贾瑞霞：中东欧国家与中国经济合作的机遇

    一、政治友好为双边经贸创造良好环境

    中东欧国家是与新中国最早建立外交关系的地区。[1]1971年，不少东欧国家如罗马尼亚大力支持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中东欧发生剧变后，中国与多数中东欧国家继续保持和发展友好合作关系，政治关系总体保持顺利发展。

    2004年6月，胡锦涛主席出访波兰、匈牙利、罗马尼亚，将中波、中匈、中罗关系提升为友好合作伙伴关系；提出加强经贸合作的具体建议，切实促进相互投资。2006年，中国与罗马尼亚、保加利亚等国签署《经济合作协定》，完善双边经贸合作法律框架。

    2009年，中国与不少中东欧国家建交60年。中国高层领导与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互访频繁。2009年5月，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赴捷出席第十一次中欧领导人会晤并会见了捷总统、总理。国家主席胡锦涛6月出访斯洛伐克和克罗地亚。10月，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出访保、匈、罗三国；国务院副总理张德江对阿尔巴尼进行正式访问。

    2012年4月，温家宝总理在波兰华沙出席首届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会晤，对中国与中东欧各国发展经贸关系提出了具体建议。2012年10月26日，罗马尼亚外长科尔勒采恩访华。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在会见罗马尼亚外长时指出，中东欧发展是欧洲经济增长的重要潜力所在，中国愿深化与中东欧国家的合作交流，希望罗方发挥积极作用，为提升中国与中东欧国家的合作水平、推进中欧关系发展作出新贡献。

    政治关系友好助力了中国与中东欧国家贸易迅速发展。中国与中东欧国家双边贸易额在20世纪90年代初曾大幅下降。以波兰为例，1989年，中波两国贸易额达6.46亿美元；1991年中波贸易额仅1.44亿美元。2000年中波双边贸易额为9.6亿美元；2001年贸易额首次突破10亿美元，达到12.43亿美元。2007年，中国与波兰贸易比2003年增加了近3倍；匈牙利与中国贸易额相比2004年增加了一倍多。与2006年相比，2007年中国从保加利亚进口增加了90%。

    捷克也是中国重要的中东欧贸易伙伴。20世纪80年代，双方贸易额最高为9亿多美元。1999年两国贸易额仅为3.57亿美元，而到2007年双边贸易额高达49.67亿美元。捷克与中国贸易额在中东欧成员国中排名第三。2012年6月，中国与波兰开通直航，波兰成为第二个与中国直航的中东欧国家。中波之间的交流往来更加便利，同时波兰作为中国进军欧洲市场的桥头堡地位也更加稳固。

    如数据显示，2011—2012年，中东欧国家与中国贸易总体呈现增长态势。预计在中国政府以及中东欧国家的高度重视下，成立于2012年9月的“中国—中东欧国家合作秘书处”将使中国与16个中东欧、东南欧国家密切合作，推动双方经济合作深入发展。

中东欧国家与中国贸易（2009-2012）

单位：亿美元

资料来源：中国海关统计。

    二、中东欧国家与中国合作方式不断机制化

    （一）采取多种举措促进各领域合作

    中国与中东欧国家政府积极推动经贸合作，在不属于欧盟共同贸易政策范围和欧盟机构职能以外的经济领域，中国与中东欧国家签署多项双边协定，推动经济、工业和科技合作，保护投资和避免双重征税。中波科技合作联合委员会自2002年起改为每两年举行一次，确定双方合作项目，使中波两国科技合作具有政府协定的法律基础、走上制度化轨道。

    中国与中东欧国家建立经济混委会机制，定期举行磋商，及时解决投资、贸易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同时在促进双边投资、贸易便利化方面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如中国与捷克的这一机制是实施合作项目、特别是促进捷成套设备和其他机械产品向中国出口的有效手段。

    中国与中东欧各国政府还积极搭建平台，为企业合作创造条件。2006年9月，中国在匈牙利举办“中国高新技术产品展”；2007年11月，在北京举办中东欧国家中小企业展；2008年，北京市商务局选择东欧和北美两大地区市场，依托当地著名专业博览会，举办“北京品牌产品展”，进一步提升北京品牌的国际形象和影响力，加大北京名牌产品的海外宣传和推广力度。2009年10月15日，中国商务部投资促进局和保加利亚中小企业促进署共同组织中国-保加利亚企业家洽谈会。中国贸易投资促进团由来自近20个省市的120多位企业家组成，涉及化学、纺织、医药、房地产、矿业、物流、电子、食品等行业。

    2009年4月，罗马尼亚政府组织数百家国内知名企业来华，与中国企业家直面接触洽谈商贸合作。大多数中东欧国家参加了2010年上海世博会，他们通过世博会大力推广其文化、旅游、教育、科研及商业投资环境等，同时促进、深化双方在文化、科教、商业等领域的合作关系。2010年，罗马尼亚参加上海世博会并以青苹果造型展馆吸引众多参观者。罗马尼亚经贸部副部长玛丽亚·波尔格勒贝斯库女士率团出席在上海举办的中罗经贸论坛并推介罗有关高新技术。

    2011年6月，中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代表团访问罗马尼亚、保加利亚。中国与罗、保两国政府、行业协会、研究机构及企业代表就信息产业合作进行探讨、洽谈，签署了涵盖宽带技术、电子政务、联合研究项目等领域的合作备忘录。

    2012年5月，中罗科技合作委员会第41届例会在布加勒斯特召开，双方审议通过了26个新的双边政府间科技合作项目，涉及农业、能源与环境、生物技术、医药、材料等领域[2]。中国社会科学院欧洲研究所与罗马尼亚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联合申请的项目获得批准，将在2013—2014年合作开展中罗两国可再生能源政策研究。

    2012年7月，保加利亚议会保中友好小组主席迪米塔•博伊切夫会见中国全国人大外委会代表团，指出语言障碍和索非亚-北京无直航是中国访保游客少的主要原因，保加利亚将推行一系列措施以吸引更多中国游客。中保建交６３年来，中国海军军舰于2012年8月首次了访问保加利亚。9月，保加利亚农业食品部副部长迪米特洛夫访华，参加在安徽合肥举行的第七届中国与中东欧国家农业合作论坛，并与中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举行了会谈。[3]

    （二）整合、创新合作方式，成立中国--中东欧国家合作秘书处

    国际金融危机在欧盟演变为欧债危机后，中东欧国家也受到极大影响，经济严重下滑。这些国家积极寻求欧盟外部的合作力量，提振本国经济。而中国也积极开展与中东欧国家合作，不断提升合作的科技含量、创新合作方式并使之机制化。先后确立了中国—中东欧国家经贸论坛以及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会晤机制。中国还成立“中国—中东欧国家合作秘书处”，负责中方机构的协调，并通过与中东欧16国主管部门的协作，落实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会晤成果，规划中国—中东欧国家未来合作重点方向和领域，并组织推进各项合作。

    2011年6月25日，在布达佩斯举行了首次中国—中东欧国家经贸论坛。温家宝总理在讲话中指出，2000年，中国与中东欧国家的贸易额只有30亿美元，2010年已超过400亿美元，年均增速达32%。中国自中东欧国家的进口增长更为迅速，年均增速达38.7%。双方贸易结构不断优化，机电和高新技术产品贸易所占比重超过6成。中东欧国家累计在中国设立企业近2000家。中国企业对中东欧国家的投资也蓬勃发展。中国华为公司已在匈牙利设立欧洲供应中心，为当地创造了2000多个就业岗位。山东烟台万华集团收购匈牙利宝思德化学公司后，使这家东欧老牌化工企业重新焕发了青春。除了贸易和投资等传统领域外，双方在金融、旅游、法律服务、绿色经济、基础设施等领域的合作也逐步增多。中国银行在布达佩斯设立了直属分行，中国海南航空公司开通了北京至布达佩斯的直达航线。2010年，中东欧国家居民赴中国旅游的人数接近20万，首站前往中东欧国家的中国游客超过6万人。

    中国和中东欧国家贸易额占各自对外贸易总额的比重都不足4%，占中国与欧盟贸易总额的比重也不足10%。中国与中东欧国家应相互扩大市场开放，削减关税和非关税壁垒，强海关、质检、物流、人员出入境等方面的合作；深化财政金融合作，支持双方金融企业互设分支机构，扩大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规模。

    2012年4月，温家宝总理在波兰华沙出席首届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会晤，提出12项举措，促进中国与中东欧国家在新世纪的友好合作。12项举措涵盖机构设立、经济、文化、教育等多个领域，尤其在经济合作领域重点发力：

    （1）设立总额100亿美元的专项贷款，其中配备一定比例的优惠性质贷款，重点用于双方在基础设施建设、高新技术、绿色经济等领域的合作项目。中东欧16国可向中国国家开发银行、进出口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和中信银行提出项目申请。

    （2）发起设立“中国－中东欧投资合作基金”，首期募集基金目标为5亿美元。

    （3）中方向中东欧地区国家派出“贸易投资促进团”并采取切实措施推进双方经贸合作。力争中国与中东欧16国贸易额至2015年达到1000亿美元。

    （4）根据中东欧国家的实际情况和需求，推动中国企业在未来5年同各国合建1个经济技术园区，也愿继续鼓励和支持更多中国企业参与各国已有的经济技术园区建设。

    （5）与中东欧16国积极探讨货币互换、跨境贸易本币结算以及互设银行等金融合作，加强对务实合作的保障与服务。

    （6）成立“中国－中东欧交通网络建设专家咨询委员会”。由中国商务部牵头，中东欧16国本着自愿原则加入，共同探讨通过合资合作、联合承包等多种形式开展区域高速公路或铁路示范网络建设。

    （7）倡议2013年在中国举办“中国－中东欧国家文化合作论坛”，并在此框架下定期举行文化高层和专家会晤及互办文化节、专题活动。

    （8）在未来5年向中东欧16国提供5000个奖学金名额。支持16国孔子学院和孔子课堂建设，未来5年计划邀请1000名各国学生来华研修汉语。加强高校校际交流与联合学术研究，未来5年派出1000名学生和学者赴16国研修。中国教育部计划2013年在华举办“中国－中东欧国家教育政策对话”。

    （9）倡议成立“中国－中东欧国家旅游促进联盟”。由中国国家旅游局牵头，欢迎双方民用航空主管部门、旅游和航空企业参与，旨在加强相互推介和联合开发旅游线路，并探讨开通与中东欧16国更多直航。中国国家旅游局计划今秋在上海中国国际旅游交易会期间协办中国－中东欧国家专项旅游产品推介会。

    （10）设立“中国与中东欧国家关系研究基金”。中方愿每年提供200万元人民币，支持双方研究机构和学者开展学术交流。

    （11）中方计划于2013年举办首届“中国与中东欧青年政治家论坛”，邀请双方青年代表出席，增进相互了解与友谊。

    2012年9月6日，中国—中东欧国家合作秘书处成立大会暨首次国家协调员会议在北京举行。阿尔巴尼亚共和国、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保加利亚共和国、克罗地亚共和国、捷克共和国、爱沙尼亚共和国、匈牙利、拉脱维亚共和国、立陶宛共和国、马其顿共和国、黑山、波兰共和国、罗马尼亚、塞尔维亚共和国、斯洛伐克共和国、斯洛文尼亚共和国等16国协调员或代表出席会议。中方回顾了华沙会晤以来，各部门在经贸、投资、文化、教育、旅游等领域推进落实12项合作举措的情况。16国代表介绍了本国为加强与中国—中东欧国家合作有关的双边合作采取的行动。

    三、中东欧国家与中国相互直接投资颇具潜力

    中国与中东欧国家相互直接投资远未达到应有的水平。中东欧地区经济基础较好，目前又处于经济恢复和增长阶段，经济增长率甚至高于欧盟。随着政局逐步稳定、部分国家的入盟及国际上对巴尔干经济重建的援助，该地区很可能成为除中国及东南亚国家外的又一个重要的世界制造基地，并成为欧洲新的经济增长点。

    世界经济论坛《2008－2009年全球竞争力报告》显示，斯洛文尼亚竞争力在134个国家中排名第46位。2008年世界银行税收政策环境排名中，保加利亚得益于10％的企业税和10％的单一个人所得税政策位居首位。保加利亚是欧盟国家中唯一排在全球最具投资价值国家前十位的国家。这对于投资者来说是极具战略价值的。罗马尼亚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和良好的工业基础，在冶金、化工、汽车以及葡萄酒酿造等领域拥有先进技术和较强竞争力。这些国家劳动力成本相对老欧盟成员国低，进入之即意味着可以面对欧盟5亿人口的大市场。入盟的中东欧国家正逐渐成为欧洲新的电子产品生产中心以及各种服务中心的聚集地。

    2009年10月，习近平副主席在访问匈牙利时也指出，在现有基础上进一步扩大贸易规模，寻找和挖掘更多具有互补性的产品。鼓励中方企业扩大自匈牙利进口，同时也希望匈方企业积极扩大对中国市场开拓力度，把更多适合中国市场需求的产品销往中国。鼓励和支持两国企业积极开展包括相互投资、高新技术研发、新能源、保险、旅游、环保等多形式、多领域的合作，丰富合作内涵，提升合作档次。加强两国经贸主管部门间的合作，充分发挥经济联委会这一政府间磋商平台的作用，研究、规划两国经贸合作发展，推动解决合作中出现的问题，为企业提供更好服务，为双边经贸合作顺利发展提供有力保障。匈牙利领导也强调中国已成为匈牙利重要合作伙伴，两国首都实现直航，双方签署扩大合作协议，将为两国经贸关系发展注入新的活力。匈方热情欢迎中国企业来匈投资发展，共同为深化拓展两国互利合作作出努力。

    现在，已经有不少中国企业在中东欧国家合作建厂。清华同方威视公司向波兰提供集装箱检测设备，实现了对波兰市场的突破；该设备的优良性能得到了波兰海关的高度肯定。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与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在保加利亚电信市场已颇具规模，为中国高科技公司树立了良好形象，推动了相关高新技术产品贸易。中国电信企业在中东欧国家有很好的发展空间。中国与这些国家在电力、环保、机械设备、交通工具、机床、电子、制药、核能以及纳米纺织机械等领域也存在合作空间。

    此外，一些中东欧国家的汽车制造业、发电设备、采煤技术和设备、飞机制造技术、船舶制造技术、生物技术以及制药等许多行业都具有良好的基础。在环保技术方面，捷克的污水生物处理技术和污水沉积物过滤技术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符合欧美污水处理标准。多数中东欧企业在一定程度上在中国是受欢迎的，如捷克在电力方面具有向中国提供设备的长期传统。此外，捷克核电和水电设备向中国出口也具有潜力，同时可以通过技术转让加强双方在可再生能源利用方面的合作。中国汽车工业发展对捷克汽车零配件生产企业来说也很重要。这都为中东欧企业进入中国市场，提供有竞争力的产品创造了条件。

    四、入盟后中东欧国家的优势给中国带来机遇

    目前，多数中东欧国家已由经济转型期进入了经济发展期。但这些国家也面临新的挑战，如老龄化、劳动力紧缺、通胀压力等。要解决这些问题，在全球大环境下求发展，这些国家必须做到不断创新，全民动员，进一步融入全球化的经济中。这里也孕育着中国与其开展经贸合作的机遇。

    中东欧大都是中小国家，与中国贸易额虽然不大，且占彼此贸易比重都很小，但双方拓展贸易的空间很大。因为随着中东欧国家的经济发展，国内消费需求必然提高,来自亚洲市场的中低档产品或“低”价高质产品仍会受这些国家青睐。入盟后的中东欧国家都要给予中国普惠制待遇，这为中国带来更多的贸易机会。

    中东欧国家入盟后，不仅彼此间贸易增加，而且与欧盟老成员国贸易也明显增加，同时与区外贸易也有增加。中国应该抓住贸易创造效应推动与这些国家的贸易。中东欧国家贸易标准提高对中国是挑战也是机遇。尽管激烈的市场竞争会使部分低质中国商品被淘汰，失去已有的市场空间，但也因此激励中国企业提升产品质量与技术含量。而不少中东欧国家，如捷克绝大多数产品质量和技术水平达到了欧洲先进水平，其产品可以使中国替代价格较高的进口。

    中东欧国家旅游资源丰富但旅游基础设施落后，近年中东欧国家旅游业发展迅速。这是中国与其合作的切入点之一。2007年，世界旅游组织将保加利亚评选为“最佳旅游目的地”，位居第39位。我国应该加强与这些国家开展各种形式的旅游服务贸易，努力缓解贸易不平衡问题。

    多数中东欧国家基础设施薄弱，为了提升交通服务质量、提高交通市场竞争力，各国入盟后的建设规划非常庞大，如修建高速公路、动车组或维修铁路。由于基础设施工程庞大，政府的财力远远不够，除了充分利用欧盟结构改革资金外，还要拓展吸收资金投资渠道。如保加利亚核电站、风能等能源项目以及农业机械更新等都需要巨额资金来源。另外基础设施建设对技术、劳动力要求也非常高，这对中国都是机遇。目前，一些中东欧国家面临劳动力缺乏现象，我国可以与这些国家合作，开展劳务输出与合作。

    结  语

    中国与中东欧国家从相互合作中实现共赢，乃至欧盟也从中获益，这是毋庸置疑的。中东欧国家可以与发达的欧盟成员国合作，共同开发中国市场，加强双边企业在中国中西部地区合作；中国推动企业投资中东欧国家，增加当地就业，缓解金融危机影响。

    近期可行的举措是从扩大内需入手推动双边经贸合作，鼓励支持中国企业到中东欧投资，生产高附加值、技术含量高的产品，并出口到第三国市场、尤其是欧盟市场。中国需要与中东欧国家合作，努力促进中东欧企业进入中国市场，积极开展金融、电信、法律、会计咨询等服务贸易，便利双边投资。中国与中东欧国家的技术认证问题也应重视，相应机构有必要继续加强双方有关部门包括技术认证部门的之间的合作，以为双边贸易创造便利条件。

    中国还要重视发展与尚未加入欧盟的中东欧国家的经贸关系。这些国家贸易额尽管大多低于已经入盟的中东欧国家，但增长势头以及未来潜力不小。而且欧盟为稳定其周边环境，也会通过诸多联系协定将后者纳入其一体化发展圈中。

    60多年来，中东欧国家保持和发展与中国的友好合作关系，这有利于促进中国与中东欧国家的经贸往来。在政治关系顺利发展的同时，中国与中东欧各国在新形势下的经贸合作也一定会不断扩大，共同抵御金融危机，实现可持续发展。

    （联系 贾瑞霞：jiarx@cass.org.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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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保加利亚是世界上第2个与新中国建交的国家。

[2] http://www.cistc.gov.cn/introduction/info_4.asp?column=221&id=78942

[3]http://bg.mofcom.gov.cn/aarticle/jmxw/201209/20120908319129.html